第(2/3)页 苏清舞叫住了他,“宋强说何斌收货不看来路,这种人在本地做了多久的买卖?他的收赃渠道不止宋强这一条。如果你去抓他的时候发现了其他赃物,跟金凤祥无关的——那就是另一个案子了。” “先把这个案子结了再说。” 陆诚和马亮到了城南五金建材市场。 这个市场规模不大,两排铁皮棚子搭的门面,卖各种五金配件、水管阀门、电线电缆。 “金顺回收”在市场最里面的拐角处,一间门面,门口堆着几台旧空调外机和一堆废铜管。 店里有人。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胖男人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,旁边放着一杯茶。门面里面还有一个隔间,门帘挡着,看不到里面。 陆诚没有进去。他和马亮在对面的一家卖水龙头的店铺里找了个角度,能看到金顺回收的门口和里面的一部分。 “就这个人?”马亮问。 “应该是。” 等。 等到下午两点。 一点五十八分,陆诚的手机振动了一下。廖志刚发了一条消息:“周建国已经被控制,在他的门窗店里。人没有反抗,金项链找到了九条在他家的床底下,剩下三条和耳环他已经出给了临江的一个小金店,我们正在去金店的路上追。” 九条追回来了,三条在追。不算完美,但比最坏的情况好得多。 两点整。 陆诚站起来。 “走。” 两个人走进了金顺回收。胖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那种做惯了灰色生意的人特有的打量——快速扫一遍对方的穿着、体格、表情,判断是客户还是找麻烦的。 “回收什么?”他问。 陆诚亮了证件。 胖男人的目光在证件上停了不到一秒钟,手从柜台下面缩了回来——他原来的手在柜台下面,不知道在摸什么东西。 “手放到桌面上来。”陆诚的语气不重,但不容商量。 胖男人的手放到了桌面上。空的。但柜台下面——马亮绕过去看了一眼,柜台底下粘着一个小型的报警按钮,是那种连着手机的无线报警器。 如果刚才他按了——不知道会通知谁。 “何斌?”陆诚问。 “是我。” “三月二十号,你收了一批黄金制品和钻石首饰,卖家是一个叫宋强的人。” 何斌的脸上的表情很微妙。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就那么挂着一种半死不活的笑。 “我做正经买卖的,收旧金收旧银,都有记录。” “记录在哪?” 何斌指了指隔间。 马亮掀开门帘进了隔间。里面不大,一张桌子,一台电子秤,一个保险柜。保险柜是小型的,密码锁。 “打开。”陆诚对何斌说。 何斌磨蹭了几秒,走过去输了密码。保险柜门打开了。 里面有三样东西。第一样是一叠现金,用皮筋扎着,目测有几万块。第二样是一个深蓝色的绒布袋子,袋口扎着绳子。第三样是一个透明的塑料收纳盒,里面分格放着不同的首饰。 马亮戴上手套,把绒布袋子打开。 里面是金条。四根,每根上面都有编号和克数标识——“AU9999”,100克一根。四根就是四百克,按当天金价算,裸金价值大约二十万出头。 塑料收纳盒里的首饰更多——金项链、金手镯、钻石吊坠、翡翠戒指,大大小小几十件。有的带着标签,标签上的字迹是“金凤祥”——和珠宝店的品牌对上了。 陆诚拿起一个带标签的金手镯看了一眼。标签上除了品牌名,还有一个商品编码。这个编码可以跟金凤祥的库存清单逐一核对。 “东西还在。”他对马亮说。 何斌站在保险柜旁边,脸上那种半死不活的笑已经没有了。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