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帮鞑子咋想的?都过成这个逼样了,饭都吃不饱,还非要跟在建奴屁股后面瞎掺和?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吧!” 赵率教在边关打了一辈子仗,对草原的门道门儿清,闻言叹了口气,开口解释: “他们跟着建奴,也是实在熬不下去了。 朝廷常年不开放边市,他们茶叶、布匹、铁锅、盐这些活命的物资全都换不来,不跟着后金抢,根本活不下去。” 他顿了顿,又看向张之极,继续说道: “再说了,大明边军每年都会去草原烧荒,把草场点了,把他们的窝棚烧了,把能毁的全毁了。 之极小子,你自己想想,要是有人跑到你家,把你房子烧了、田地毁了,你急不急?” 张之极脖子一梗,当场就瞪起眼:“谁敢?老子直接弄死他!” 赵率教点点头: “就是这个理!蒙古人被逼得活不下去,自然恨死了把他们逼到绝路的大明。 再加上建奴在旁边一顿忽悠、给点好处,这些走投无路的牧民,可不就摇身一变成了跟着抢掠的土匪了。” 张之极听着赵率教的话,眉头拧成了死结,胸口堵得发闷。 他也清楚,朝廷对蒙古向来就是这套赶尽杀绝的路数,打他记事起便是如此。 大明和蒙古这二百来年,好时能亲如兄弟开市通商,坏起来便往死里掐,两边打得头破血流都是常事。 他隐隐觉得,这事根本不是蒙古一方的错,是大明的政策走了歪路, 可真要让他掰扯清楚其中道理、说出个一二三, 那还不如问他京城哪家青楼的姑娘伺候得舒坦,他门儿清,这治国的门道,他是一窍不通。 越是想不明白,他心里那股火气就越蹿得凶,猛地就想起了京城那些高高在上的文官老爷,一股无明业火当场直冲脑门。 他攥紧马缰绳,脸涨得通红,当场就破口大骂: “都怪那些狗屁文官!一个个尸位素餐,占着官位不干事! 成天就会空谈仁义道德,肚子里的坏水比茅坑里的蛆还多! 天天琢磨着构陷武将、捞黑心钱,给皇上出的全是祸.国殃民的馊主意, 把大明折腾得乌烟瘴气,把蒙古人逼得走投无路,全是这帮杂碎的锅!” 窦尔敦本就最恨欺压百姓的官老爷,听张之极这么一骂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