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镛听罢,竟一口答应了下来:“哼,徐阶还是国子监祭酒的时候,我便知他是个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自私自利的伪君子。” “这一回打击徐阶的势力,我乐得助拳。” 梁一光颔首:“没错。徐阶整天把清正廉洁四个字挂在嘴边,就差刻脑门上了。其实他比谁都贪财。” “他不光贪财,还贪权!实乃天下至贪之人。” “剪除他的鹰犬,我乐意之极。” 赵钱如释重负:“多谢二位前辈相助。” 那两个钓叟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。 高个钓叟战战兢兢的说:“两个武道宗师,竟给我们当了一个月的碎催?这真是......多有得罪,海涵啊。” 矮个钓叟亦是心有余悸:“我还拿鱼竿敲你们脑袋来着。真是该死该死。” 王镛笑道:“你们是石景山中最出名的鱼把式。我们跟你们学艺,无关武道高低。只在于钓术强弱。” “话说回来,跟这位小兄弟比,你们的钓术差远了。今后我们就不伺候你们了。” 两个钓叟一番致歉,随后告辞离去。 王镛道:“小师父,是不是该教我们钓术了?” 赵钱颔首:“我定倾囊相授。” 随后赵钱整整教了二人一下晌的钓术。 傍晚时分,赵钱要回去了。 王镛道:“你教我们钓术。我们不能亏待了自家小师父。你刚才说你刚刚突破至四境八阶?” “我有《横扫千军腿》一术。四境八阶习之三五年,可使两腿如绝世神兵。一腿可扫断金石。你可要学?” 赵钱脱口而出:“不学不学。” 第(3/3)页